苏路眼睛斜了李定远一眼:“你这心理素质不行啊,老李,按你也是勋亲之家,祖上靠打仗当官的,每临大事有静气,我才几句你就面红耳赤了,打仗怕也是不行吧。”
李定远突然笑了,随口着:“你这句话倒是对了,我打仗的水平确实不行,所以我现在不打仗了。”
苏路点零头,接过泥巴送过来的热汤和面碗,吩咐着了:
“给这位来点儿茶水,泥巴你子挺有眼力价的,近来怎么也老忘事儿了?”
泥巴瞬间就慌了:“这、这,大人,我已经表现出来了吗?”
李定远在旁边插嘴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这孩练的是死灰复燃功吧,第三层功行百,体内会受尽折磨,忘点事儿也太正常了。”
苏路这才想起来,泥巴他们几个乞儿练的是死灰复燃功,这功法对资质要求不高,但是对韧性要求高,一个忍耐不住,就是化成灰的下场。
苏路拿着馒头,看向李定远:
“听老哥这口气,你应当也是练过,恩,见人练过这功法,有没有什么能让泥巴减轻点儿苦痛的法子?”
李定远闻言嗤笑一声:“减轻痛苦的心法自然是有的,但是我为什么要给你啊?”
苏路闻言把馒头放下了,拍着桌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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