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一个北阳行营,找出几个不认识你苏路的兵不容易啊,找出一个跟你苏路有仇怨的罗坚也不容易啊。”
苏路闻言眯起了眼睛,心道李清的速度够快,一夜功夫就搭好了自己不得不上京任职的理由,恃功而骄,喧闹中军,殴打校尉,但是功高无数,只能调往京城,另委他职。
苏路也笑了:“林帅手眼通,想做什么事儿,还不是信手拈来。”
林通笑眯眯的引苏路坐下,然后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吩咐几个将军继续,自己陪着苏路了:
“萧帅去节度府了,李怀化昨走之前,把你的事儿吩咐下来,也赶去节度府了。”
“你的事儿,实话,若不是李怀化的面子,我是什么也不会放你子走。”
苏路笑了:“林帅,现在战事已定,我留在这儿,也没什么用了,您就当个屁把我放了吧。”
林通指了指布防图着:“苏路你这话就错了,看看咱们的土地,现在收回的只有北阳北郑,索子堡大半还在图勒手中,西屯岭一线,也是大半落入图勒手中,就更不要提更北边的雕阴汉水了。”
“现在行营正是用人之际,北境也正是你们这些年轻将领大展雄图的时候,苏路你现在先不要走,等成了大将军再入京,岂不是更好?”
苏路摇了摇头,婉拒着了:“林帅,我有不得已的苦衷。”
林通脸上满是惋惜,不放弃的了:“这样被调走,你可就带上了骄兵悍将的牌子,这怕是一辈子都从你身上摘不掉了,尤其是京城那个地方,你黑,就真黑你啊,兵部那帮孙子,也都不是好相与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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