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路笑着插话了:“既然死了,那就追索案犯就是,有何难做的?”
罗大人叹了口气:“案子奇怪啊,伯爷!
这高庆呢,是被烧死在家里,晁锁呢,也是被烧死在家里,若烧死一个是凑巧,我还相信,这两个都是被烧死,就不得不怀疑中间有阴谋了。”
后面跟着的一个捕头插了一句:“人已经被烧的面目全非,根本无从验伤,究竟是烧死还是被他杀后再烧死,根本无从判断,就更不要缉凶了。”
苏路点零头,这样来的话,案情是有点儿奇怪。
赵括在旁边陪着笑了:“上次伯爷巧破谁才是贼的案子,属下把这事儿跟罗大人了,罗大人就想着定骧军也有缉盗的责任,所以就直接来求伯爷了。”
苏路点零头,既然是晋商的案子,自己倒是可以去看看,是否能深挖一下,跟图勒勾连的是这些晋商,还是另有他人。
苏路把李麟叫来:“乌苏里台吉招了没有,这次来的究竟有多少图勒人,他们带队的是大附士,还是附士?”
李麟摇了摇头,“乌苏里台吉的嘴巴严得很,我看想让他交代,只用刑是不行的。”
完之后,李麟就目光炯炯的看着苏路,想着既然都督能想出那样匪夷所思的抓人方式,那再想个法子撬开乌苏里台吉的嘴巴应该不难。
苏路起身着:“那你先打着,什么时候打的他愿意了就停手,不愿意就一直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打死也不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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