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午捏了捏手,一脸的兴奋,那破桌子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要特别,也就是比一般的桌子破,嗯,被刻诗了,能不破吗。
这孙子就是看上诗了,哈哈哈哈……
“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啊,原木色,涂蜡也是一般般,跟宫里的家什比,差了可不是一星半点,还被人在上面划了不少字儿,一首诗那么多的字儿。”
李清更奇怪了,这样的桌子,根本不可能让李麟这么大方啊。
难道诗有古怪,是什么名家手笔!
“走,去瞧瞧。”
李清起身向外走去,她倒要看看,这桌子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李麟心中哀叹,完蛋了,让她见了这诗,自己是不用再肖想了啊。
院子里,刻有商山早行诗句的桌子已经搬了出来,李麟的两个卫军正在帮忙侍女擦桌子上的黄沙,北阳风沙颇重,桌子放上一段时间,上面就会落满了灰尘
“晨起动征铎,这诗怎么能刻在桌子上呢,多好的桌子呀,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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