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午都呆了,拿着信笺的手抖了又抖,激动的看着苏路,声音都走样了。
“他、他可是奸细,重要证人,知道谁是叛徒的人!”
挥舞着手上的信笺,何午内心是崩溃的,这特么的图勒文怎么跟鸟爬的一样,看不懂啊。
打老头的卫军不自禁的都停手了,是啊,这老头好像知道很多重要的东西。
苏路漫不经心的一挥手:“是吗,这么重要的,那绑起来,别让伤心袍泽被图勒人杀死的兄弟砍死了。”
图勒老头原本想要开口讥讽苏路两句,听到苏路后面的话,知情识趣的闭上了嘴,这将军不但指挥打仗是把好手,推卸起责任来也溜得很,还是不要让他记恨自己的好。
恩,长生的好,宁得罪君子,也不能得罪这样的不要脸。
老头被绑了,何午拿着图勒文写成的信笺来回纠结,卫军在苏路的指挥下,开始搜刮野牛沟土匪寨。
“都尉,发现土纺银窖。”
韩尚兴奋的过来,禀报着自己的发现,周围正挖坑掩埋袍泽尸体的卫军也纷纷抬起了头,脸上悲戚略消,多了那么一丝兴奋的光。
跟着都尉打仗,不但保命的希望大,而且这赏银也不会少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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