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路看了看驮马的模样,呆头呆脑的模样,一看就是累过了头。
“大人,您救救我的驮马吧,我们全家可都指望着它吃饭呢。”
“大人,我的驮马突然就变成这样了,这趟差我不走了行不行,驮马没了,我家就完了。”
民夫满是土灰与皱纹的脸上写满了焦灼,搓着手,满怀期待的看着苏路。
苏路也没有办法,我又不是兽医,不懂给动物看病,连安慰都不知道怎么安慰,生怕错话让民夫更伤心。
抬头看了看雨幕,雨越下越大了,一时半会怕是停不了了。
几个民夫围在一块,低着头商量了半,最后还是那个黑脸黄沙的民夫开口着了:
“大人,我们想放弃这次运送,钱都不要了,驮马没了,就真的一点儿没了。
“就算你们不走,驮马也好不了,这儿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你们的驮马早晚被拖死,还是跟着队伍走吧,起码不会饿死。”
杂科的主事过来,劝解着大家了。
“如果驮马真的累死了,我做主,回县里给你们赔偿,按官价给你们大半匹驮马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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