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路随便吃零儿,就出了营帐,瞧了瞧自己的兵和民夫,都已经被安排好了饭食,驮马也都喂上了草料,这才从伙房里拿了两个杂面馒头,用水袋装了一袋子凉开水,随便找了个地方蹲下,开始吃饭。
杂粮馒头有些硬,粗糙的粒拉过喉咙,一阵火辣辣的感觉,苏路灌了几口水,也没有缓解,正咳嗽的当儿,一碗菜汤递了过来。
“喝口菜汤,冲下去。”
苏路接过来喝了一口,菜汤中的菜叶子裹着粗糙的馒头流到了胃里,温热熨帖着肠胃,十分舒服。
“多谢了,老王大哥。”
苏路把碗还给民夫老王,背靠着柱子蹲好了。
老王啃着杂面馒头,喝着菜汤,唠叨着了:“苏都尉,你怎么不去营帐里吃饭,那些当官的都去了,跟我们民夫一样吃这个,你傻不傻啊。”
苏路笑了笑,没有话,确实有点儿傻,这杂面馒头是真难吃,又硬又苦,跟后世自己吃的馒头差了不是一星半点,回去得想想办法,磨面的碾盘是怎么做出来的来着。
“是不是看不惯他们浪费啊?我也看不惯,但是又能怎么样呢。”
老王喝着菜汤,继续絮叨着了。
“就这菜汤,咱们都喝不饱,他们这些当官的,却能躲在营帐里喝酒吃肉,这是浪费啊。这么大一个营帐,吃粮的兵有几万人,他们这一顿的浪费,就够好几百军士的一顿饭。”
苏路惊讶的看了老王一眼,没想到他一个赶驮马的民夫,竟然有这样的见识,不容易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