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油灯发出一声极轻的“噼啪”响声,
庙内本就不太明亮的光线,立刻又黯淡下来不少。
易行之不知从哪里翻出来了一根细细的茅草,伸进灯芯里轻轻挑了几下,试图让它变亮一点。
“对不起,妾身恐怕不能跟易公子走”对面的唐雨微垂臻首,看不见她脸上的表情。
“你没有选择。”易行之放下草杆,神色如常。
“但易公子有。”唐雨的话语声很轻,很柔,“立刻杀了妾身,或者,放妾身离开。”
“你想求死?”易行之眯起了眼睛。
“与其被易公子抓回去软禁,妾身还不如直接死了的好。”
“我若说不呢?”
唐雨倏然抬头,凤眼中精光乍现:“那么妾身只能使出毕生绝学,尝试从这里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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