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不会了吧。”
易行之亦是蹲着身子,把手中那些黏在一起的纸钱轻轻扯开,并未转头看她。
因为他忽然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
明明只是一个烟雨山庄里随处可见的小丫头罢了。
可自己竟然真的不敢去看她那双泫然欲泣的眼睛。
“是因为少夫人么?”
关于少爷的事情,小桃一向猜得很准。
或者说,当看到易行之这次只是一个人回来时,她便已隐约有了预感。
“对。”易行之一小叠一小叠地往火盆里扔着纸钱;注视着那些牙黄色的纸片在烈火之中逐渐变黑,而后卷曲蜷缩,最终成为一片白灰,“绮罗走了,我得去找她。”
“我就猜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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