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笑道:“无妨,我爹娘喜欢四处游历,没准哪一天就跑来这里了探望你们了。”
沈铭不知是想起了什么道:“他怕是不敢来
见我。”
“啊?”
长宁眨了眨眼睛略有些不解。
沈铭道:“当年我有一个朋友,护送你父亲回巫月后,他便没有再回来了,说是要同你父亲做挚友去了。”
说着他叹了一声:“那可是看着我长大的,亦师亦友的存在,就这么被你父亲给拐走了。”
长宁唇角抽了抽,好奇的问道:“叔父所说之人莫非就是宋先生?”
沈铭点头:“正是他。”
长宁的脸色一垮,一旁的温星阑忍不住笑了起来道:“叔父有所不知,宋先生是我们的启蒙老师,小时候长宁顽皮可是没少被宋先生责罚,以至于长宁瞧着宋先生就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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