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这一生本就是笑话一场,死了才干净。
了却了这些恩怨,宴景黎也没了求生的意念,神智渐渐的有些模糊,瞳孔也开始涣散。
宋阁老见状,痛心道:“黎儿,我知道你恨我,但你
要撑下去,你难道不想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吗?”
宴景黎听着他的话,迷离的神智稍稍的清醒了一些:“父母?”
是啊,他既然不是真正的少主,那他究竟是谁?
可是虚弱的身子支撑不了他的意念,他终还是双眼一沉,昏了过去。
大朝会上的这一场叛乱,因天泽少主的死而落下了帷幕,受了惊吓的朝臣们并未出宫而是被侍卫看管了起来。
韶华宫内。
扶风在给宴景黎诊脉,她拧着眉收了手,看向站在床前的墨云踪道:“他五脏俱损,心脉尽断,全凭一缕意念撑着,伤的这么重,也不知道醒不醒得过来。”
她叹了一声站了起来,看向墨云踪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宴景黎说他把你给杀了,还拿回了你的面具,骗我喝下忘忧,想让我忘了你。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