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是自己做贼心虚,才搞得如此紧张如此狼狈。
“对对对,”放下思想包袱后,陈华国灵机一动,急忙解释说:“我们刚才在餐桌上吃饭的时候,刘倩的手提包里便响起了手机铃声,她取出手机去卫生间接完电话后,就向我告辞,急着从雅间里走出去了。”
“我见她一副急匆匆的样子,还以为她没有陪好你,惹你生气了,所以,就急着进来向你道歉。”赵国良见风使舵。
“没有,我们在一起吃饭的时候,聊得很开心,谈得很愉快,”陈华国津津乐道:“刘倩还真是个才女,你们公司能有这样一个优秀人才,应该感到骄傲……”
“是啊,”赵国良附和道:“因为北公园项目投标的事情,我对她有些误解,她很可能对我有成见。”
“不会吧?”陈华国敷衍道:“她在我面前一个劲地说你好,一点也没有表现出对你有什么不满啊?你是不是多虑了。”
陈华国睁眼说瞎话,如果赵国良知道这家伙准备将刘倩挖走的事情,不被气得吐血才怪呢。
“也许吧,”赵国良想起刚才在电梯口与刘倩说话时的情景,若有所思地说:“经过这次我们公司在北公园项目投标后,刘倩被人误解的事情,我还不知道能不能将她继续留在公司,为公司效力呢?”
“她不留在你们公司还能去哪里?”陈华国故意问。
“我有种预感,总觉得有人在后面做刘倩的工作,一心想把她挖走。”赵国良看着陈华国说道。
“难道这家伙在外面听见我和刘倩之间的谈话了?”陈华国心里咯噔了一下,急忙敷衍道:“不会吧?在旌东市哪家公司能有你们公司的效益好,给她的待遇那么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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