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国良急忙道歉说:“陈局长,对不起,我说错话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今天晚上我做东请客,到时候,先罚酒三杯,以此谢罪……”
“最近我很忙,请客的事情就免了,”陈华国冠冕堂皇地说:“既然你说错话了,当然是要罚酒的,不过,不是今天晚上,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既然陈局长这么见外,那我们公司投标东兴镇系统工程项目就没戏了?”赵国良仍不死心,继续试探陈华国的口风。
陈华国换了一种口气说:“也不是一点希望没有,如果你们要投标这个项目的话,只要你们认真仔细地把标书做好,把评标委员会的工作做通,还是很有可能中标的。”
“陈局长,你能不能透露一下,评标委员会的成员有哪些?”赵国良见陈华国有点松口,便见缝插针。
“评标专家是从专家库里随即抽取的,我哪里知道呢?”陈华国顿了一下,说道:“不过,有两个人起到关键作用。”
“哪两个人?”赵国良急切地问。
陈华国回答说:“一个是副市长许辉,一个是东兴镇镇长陆建忠,只要你能做通这两个人的工作,再把标书做好,中标的可能性就比较大。”
赵国良感激地说:“陈局长,太谢谢你了,只要我们能拿到东兴镇系统工程项目,一定会好好感谢你。”
“别客气,等你拿到了这个项目再说吧!”陈华国不冷不热地说。
赵国良明白,陈华国是不想和自己走得太近,才这样跟他玩太极的,但事已至此,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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