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敢多问，只是把手中的文件夹递了过去。

        沈智珵却没动，隔了片刻才道：“周城，这么多年，你跟着我工作，觉得累吗？”

        嗯？

        这句话是几个意思？

        周城有点紧张，难道是因为麦秘书来了，所

        以不需要他这个助理的存在了嘛？

        一想到这里，他顿时有点想哭，恨不得抱住BOSS的大腿，但是仅有的一点羞耻感让他稳了稳神，道：“当然不，跟着BOSS你学到了很多东西，我一直都很感激…”

        一直以来，他都有很多话要对BOSS说，但是BOSS这个寡淡的性格大概也不需要听到他的这些真心话，所以他也从来都没有说过。

        沈智珵猛地抬头看了过来，眼中划过一丝复杂，周城并来不及仔细看，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那里面竟然夹杂着一抹难以言说的惊喜。

        “那你觉得我是一个特别无趣，特别难相处的人吗？”

        他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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