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舒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有时候并不是软弱,也不是不想抗争到底,只是亲情这东西,没办法完全用理性来处理,必定是会夹杂着感性的。
“对了,你不说我都忘了,他们后来有找过你吗?”
麦西西打起了精神。
“后来我弟加了我好友,给我发过一些信息,我没理他,后来也不发了,不过他们最近也没有时间理我,家里争夺家产可热闹着呢。”
柳舒冷笑了一声。
她早就从家里出来了,争家产当然没她什么事儿。
哪怕就是用她的名义争来的钱,也不会给她的,所以她何必操这个心。
“哈哈,说起来,我也真是后来才真的明白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到底是什么意思。”
麦西西苦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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