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稼沫虽然嘴巴不饶人,但对你从没有真的讨厌过。”
仲景不想为难她,但是也不想两个人的关系变得很尴尬。
“我知道啊,所以我真的没有生气,前两天我们还发消息来着。”
麦西西努力解释着。
可他却不再说话,只是将酒喝完,又伸过来,让她倒了一杯。
他也不说自己相信还是不相信,麦西西自然也不好再继续解释。
两个人就这么沉默地喝了一杯又一杯。
等酒保和服务员都来的时候,他们两个人面前,已经放了两个空瓶子。
“怎么了,二位趁着咱们还没来,就喝了这么多?”
酒保换了衣服,笑着问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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