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拘留开始,她的态度其实一直都挺积极的,甚至一直笑着安慰他们自己没事,但是对这整件事,还是很生气的。
按照她的性格,他们本以为她会很轴,会正面对抗到底,却没想到她好像对调解更无所谓。
这虽然是正确的,可在仲景看来,这样的她,反而显得怪怪的。
所以在又说了一些细节,律师先出去之后,仲景还是忍不住道:“你真的愿意为了这件事儿对沈家道歉?”
“当然,我没什么不能做到的,反正最在乎
的,已经失去了,剩下的,都无关紧要了,而且,我不能坐牢啊,坐了牢,出来之后可真就一无所有了。”
她坐在那里,又瘦又苍白,却安安静静,特别冷静。
甚至可以用冷淡来形容。
这么大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她却好像还是置身于之外。
“你不会一无所有,从来都不是一无所有。”
仲景别开了眼,不忍再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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