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她都行,反正在跟沈智珵领证的路上,她就预料到了这一天的来临。
她也在宣誓的那一刻告诉过自己,不要管这一切是不是有阴谋,也不管旁人会怎么评价他们。
只要这个男人还陪在自己的身边,那她粉身碎骨也不怕。
只是祸不及家人,她父亲已经去世了,又怎么能被这么说?
“我难道讲得不对吗?但凡你家里有人教你怎么做人,也不至于做出这样伤风败俗的事情来。”
面对麦西西,潘玉慧的战斗力又突然开始暴涨。
沈智珵眉头紧皱,不想跟她继续说下去,直接打了一个电话给一直照顾她的保姆和司机,让他们过来将她接走。
“我说了,这里是麦西西的家,如果你不能好好说话,我们只能把你请出去了。”
沈智珵的不耐烦已经上升到了极点。
麦鹤是他跟麦西西之间,永远无法跨越的一道坎,潘玉慧心里很清楚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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