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鹤的目光也越发柔和起来。
他只有这么一个女儿,是从小放在手心里宠大的。
可以说从小到大没有动过她一根手指头,可这次却下了这样的狠手。
一想到这里,他就是说不出的难受,默默去拿了酒杯和酒壶过来,给自己倒了一杯,又问沈智珵:“你喝吗?”
“不喝。”
沈智珵摇了摇头。
他不喜欢喝酒,更不会喝这种散装白酒,即便是在未来老丈人面前,他也拒绝得很干脆。
麦鹤并不生气,反而连连点头:“不喝酒好,不喝酒好。”
他自斟自饮,喝了一杯酒之后,才对沈智珵道:“我就西西这么一个女儿。”
沈智珵放下了筷子,认认真真地看向了麦鹤,听他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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