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流产的这件事儿里,沈智珵什么都没做,却成了最大的罪人。
可只有她知道,他内心有多难受。
因为她不是没看到那站在病房外面的身影,也不是没看到过他跟过自己几回。
他一直都在为自己担心,却什么都不说出来。
“他身不由己?他一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锦衣玉食,要什么没有?怎么会身不由己?”
柳舒当然不相信。
都什么年代了,如果真的想在一起,就算是脱离了沈家,还怕活不下去吗?
说到底,不过是不想抗争到底,也舍不得那份家业罢了。
“舒儿,他确实很身不由己,像我,还有你们这帮朋友陪着我,难过了,不舒服了,还有个倾述的对象,可是他什么都没有,什么事情,都只能憋在心里。”
麦西西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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