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丫头,最难过的时候,心里只有这个男人。
而病房里的麦西西,一直都处于迷迷糊糊之中,只觉得自己好像被人放在了烤架上,然后又被取下来,放在冰块上。
一冷一热之间,整个人都很难受。
“怕的东西,要直视它,越躲避越会被击倒。”
上次生病怕挂水的时候,沈智珵这样对她说过。
那次是她二十几年的人生里,唯一一次觉得挂水也不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那这次呢?
这次再也没有人对她说不要怕,所以她整个人都痛得要死。
“西西。”
突然有人唤她的名字,低沉,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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