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我又没死,哭什么?”
仲景的额头上还绑着厚厚的纱布,看上去很是苍白憔悴,可看到她哭,竟然还有心情开玩笑。
“呸呸呸,董事长,这样说话不吉利。”
麦西西连忙道。
她确实担心了一夜,即便是沈智珵陪在身边,也翻来覆去地没有睡好。
有时候夜深人静的时候,就会想到很多种不好的东西。
她甚至想到了,如果董事长就这样再也醒不过来了,那她可就真的成了千古罪人。
毕竟董事长这么优秀的一个人,为了保护他而伤到了自己,真的不值得。
“你有没有事?”
仲景扯了扯嘴角,又开始打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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