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茶先是摆出严肃地表情，说完了这句话，又“噗呲”一声笑了起来。

        万婉清也知道她的言下之意，轻轻一笑：“是，是我说错了，最近有光集团的颓势真是叫人心惊胆战。”

        “哎呀，不说这个，智珵不喜欢谈有光集团的事情。”柳茶也看了一眼沈智珵的

        脸色，才靠近了万婉清轻声道。

        饶是她陪在沈智珵身边这一年，也极少能够跟他说有光集团的事情。

        更别说是这种调侃了。

        万婉清自然也知道看人脸色，见他也不说话，冷着脸看了一眼时间，便笑道：“沈总看了好几次时间了，怎么，赶时间吗？”

        “怎么会？我们今天来，就是跟各位吃好喝好，来年的合作更畅快。”

        柳茶连忙赶在前面说道。

        本来沈智珵是不愿意参加这种饭局的，是她求了好久，他才松口。

        可来了之后，也几乎没有开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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