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景见她实在是难受,却又哭不出来,便起身,去拿了一杯红酒过来。
“你父亲这件事儿,跟夏一涵有关系?”
仲景将酒放在她的面前,又问。
既然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了,他当然要问个清
楚。
麦西西似乎被什么给戳中,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才道:“刚才我动手的时候,是觉得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如果不是她去跟我爸说这些,我爸也不会这么失望。”
果然是夏一涵犯贱在前。
一贯波澜不惊的仲景心里也蓦然升腾起了一股说不出来的怒意。
按照麦鹤这么惨烈的做法,夏一涵绝对不是按照实际情况说的,还不定添油加醋说了什么恶毒的话。
现在死无对证,她不承认,也无从知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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