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公寓之后，陈扬道：“前辈，这里的房间，您随便用。都可以洗澡，我给您找我的毛巾和睡衣怎么样？”

        凌先生微微一笑，道：“没那么麻烦，这么冷的，一不洗澡也没什么。”

        陈扬闻言也就不再坚持，他道：“那咱们继续喝酒聊，我真想听听您当初的事迹。”

        凌先生道：“喝酒可以，聊也可以。但是我当初做过什么，却是没什么好聊的。”

        陈扬一笑，道：“人家，喜欢忆当年的，都是代表现在不行了。前辈您这么不喜欢忆当年，那代表您现在更厉害啊！”

        凌先生哈哈一笑，道：“好子。”

        陈扬呵呵一笑，道：“那我就跟您聊我的故事好吗？”

        凌先生一怔，随后道：“也行，反正长夜漫漫的。”

        当下，陈扬就去找了啤酒过来。他还找了一些花生。

        两人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两人喝着啤酒，开始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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