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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多少人会去怜悯蝼蚁的死亡。

        陈扬陷入了沉思。

        胡长春也就跟着道：“虽然都是人，但人与人之间的层面就是不一样。修道者的世界里，最多的还是掠夺，就像是在野兽丛林里一样。只有凶兽才能闯出一片地来。”

        陈扬道：“若我真是凶兽，当日你们的主人紫嫣只怕已经成了我的奴婢，她的水月洞也在我的手上了。”

        胡长春和郑烈怔住。

        半晌后，胡长春道：“少主您宅心仁厚，的确是少见。”他顿了顿，又道：“我与郑老都感念少主您的恩德。但一码归一码，的确，掠夺水月洞，将我们主人收为奴婢才是一个正确修道饶做法。”

        “蝼蚁？可人毕竟不是蝼蚁。”陈扬忍不住道。

        郑烈道：“我们感念少主你的恩德，但少主若是心慈手软，的确是不适合再修道界里待下去。因为那样，最终只会害人害己。这一点，还希望少主要想清楚。”

        陈扬摸了摸鼻子。他仔细思考胡长春和郑烈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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