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昔日,曾经的伙计,为了自己的私心,陷害他人,想想就是有些痛苦。
这一年之中,他的心已经是冰冷无比了。
再也没有对外开放。
哪怕是他弟子程南,他也没有传授过任何炼器知识。
他愧疚,但心中已经是严寒,再也没有办法拿起炼器的家伙,炼制灵器了。
“马褚,你确定吗?”
“老夫再问你最后一遍。”
天森早已经没有耐心了。
他的声音已经是冷若彻骨了。
“哼。”
“别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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