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靖从太子府离开时,时间已经过了子时,踏入了家门后,老管家在门房中走了出来:“少爷,老爷在书房。”
无需多说,简单的一句话,张靖提了提神,向书房走去。
路上,有仆役见到张靖行礼问安,他也都是笑着回应。
大赵奢华,相比其他府上动辄奴仆几十数百,张府上的仆役并不多,只有十几人伺候,这和张启年的身份并不相符,只是他一再坚持,其他人也不敢忤逆。
张启年为人刚愎,平日中不修边幅,执拗的很,除了张靖之外,少有听从其他人的意见。
“父亲。”
走进了书房,张靖见张启年坐在书案后正在批阅政事。也不打扰,出门唤来了一个丫鬟,沏了一杯热茶之后,放到他身边,才清唤了一声。
“恩。”张启年抬头看了眼张靖,喝了口热茶之后问:“太子那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意外?”
“没有意外。”
“殿下一直主张变法,不曾动摇,与北国签订协约之后,就更加坚定,离开前,我与殿下又详谈了一番,殿下很急迫。”张靖想了一下后,将太子夜宴中总总经历一一讲述,只是说道杜林和耶律雄奇的争论时,张启年皱了皱眉,终究没有说些什么。
“不可大意。。京中事物一日三变,一切小心为上,以后多去殿下府上走动一些。”张启年说完,张靖点了点头,将话记记在了心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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