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文姬三人交谈时,杜林隐隐之中似乎有所感应,向三人所在的窗外匆匆一瞥,只看到一道人影婀娜,从窗前一闪而过。
四人闲谈许久,多是天南海北的胡扯,张仲元没有再提起大力金刚拳一书,杜林也没有谈论他的修行。
可喜的是,经过两次相聚,蒋智慢慢的放开了心事,不再像之前一样沉闷,偏激。
从秦淮河上返回,时间已经接近亥时,大街上行人如潮,正是一天中最热闹的时刻,喜庆异常。
“少爷。”
见到杜林归来,福伯从门房里走出,行了一礼后说:“夫人的瑶琴和少爷的那些书籍我私下里做主,已经让人运往北关。”
杜林点了点头。这些事儿是两人早就商量好的,无论瑶琴或是古籍,一旦失去了精心养护,也就变成了废物。
无论是瑶琴或是古籍,对他来说都有着特殊含义,瑶琴是母亲所留,是寄托,也是一种念想,古籍是他的爱好,陪着他渡过了无数个日夜,品味出了无数人生,善恶。
在他眼中,那早就不单单只是一本本书籍,而是一场场的人生,物件的珍贵与否,在与其中的故事和人为赋予的意义。
“昨夜,陛下没有宣旨。。任用张启年为相,今日上午,京都府警备,陛下召见刑部诸官,京都府尹。”
说话中,福伯仔细的观察杜林的表情动作:“北国皇子耶律雄奇在太子府中被杀,下午,京都中已经传的沸沸扬扬,少有人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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