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景长天眉毛微挑,眼里划过一丝微不可查的喜悦,但更多的是期待:她真的会心疼自己么?
孟洋当过几年掌柜,察言观色的本事不差,见景长天这般模样,顿时明白他这次去戊城的确是为了心上人,而这个人显然就是玉飞狸。
景长天盯着孟洋,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生生变成一声无奈的“算了”。
孟洋笑了笑:“殿下,关心则乱。玉飞狸怎么说都是真刀真枪打出来的天下第二,石颐斐和呼延恕再怎么狡猾,若是惹怒了她,他们也没好果子吃。”
终于,景长天露出一丝笑容:“你怎知她不会吃亏?”
“江湖上都说玉飞狸狡猾至极。”孟洋往景长天身边挪了挪。“不过殿下,您跟玉飞狸交情就那么深?”
景长天淡淡地笑了笑:“以后你就知道了。”
孟洋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您先吃着,属下去看看马。”
“好。”景长天应道。
还要三天才能赶到,但愿真如孟洋说的那样,不会出差池吧!
呼延恕派人一直在高处监视玉飞狸的营帐,发现她除了给巫医解毒那晚出来过一趟,就再没离开过营帐。就连吃饭也是那两个手下送进去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