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萧梧回来了,身后跟着两百名秦罗的士兵。他们很快从漠人手里接走了这些百姓,罗烟凝淡淡地看着他们离去,才肯踏上马车。景长天和萧梧亦是紧随其后。
景长天对罗烟凝的做法早就感到震撼了。她完全可以让秦罗的百姓先回来,再去考虑南夏的事,可她没有这样做。站在景长天的角度来看,她是在真心实意的维护秦罗和南夏建立起来的情意,既保全了两国百姓,又保证了南夏对秦罗不会产生任何怨言。
如果自己对她没有爱慕之情,那她的做法绝对是让他佩服的,甚至可以用一切美好的语言在史书上记下她的功绩,供后人敬仰。
可她偏偏是自己心爱之人。她变着法子对两国朝廷。对她的亲友和师父隐瞒身份,不顾自己安危,只身前来面对呼延恕父子俩,这便是他极其不赞同的。
想到这些,景长天看向呼延恕和石颐斐的眼神渐渐变得冷漠森寒。
待石颐斐和呼延恕察觉到时,他又恢复了云三原本的戏谑和玩世不恭。
罗烟凝正在给石颐斐把脉,察觉到他看向景长天的眼神后,她淡淡地看了一眼石颐斐,嘴角扬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玉姑娘,听闻昨日傍晚。 。你们秦罗营地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石颐斐淡淡地笑道。
“看来你恢复得不错,都有精力去操心别人家的事了。”罗烟凝毫不留情地讽刺道。
石颐斐仍旧不死心地盯着罗烟凝:“来的若是旁人也便罢了,但小王听闻来的是南夏太子景长天。玉姑娘与他还在营里打斗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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