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烟凝觉得他无理取闹,却又拿他没有办法。本来想给他下药让他安静点,奈何景长天笑盈盈地说:“烟凝,若你给我下药,那我明日就去告诉樊肃实情。”
逼得罗烟凝只得咬牙切齿地顺着他。
等他们去到漠人营地,石颐斐已经痛苦地叫了半个时辰了。
“喂水了么?”罗烟凝上马车后问道。
呼延恕连连点头:“喂了喂了!”
“嗯。”她应了一声,才看向石颐斐。
比起上次,这次更加让他感到痛苦,惨白的脸,颤抖的嘴唇,眼里布满了血丝,嗓子里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声低吼,狼狈到了极点!
景长天顶着这张笑脸。看向石颐斐的眼神全是嘲弄和戏谑,被异邦人奉若神明的骄子,竟然会被折磨到这种地步!
目光掠过罗烟凝,她脸上没有半点同情和怜悯,如同波澜不惊的古井。
他喜欢这样的她。
没多久,景长天的思绪被石颐斐的痛苦拉回了两年多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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