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汐儿猛然抬头,不可思议地盯着景长天,这么快就被他看穿了?
见童汐儿盯着自己,景长天冷哼一声:“本王与你说那么多,不过是因为你如今是秦罗的副将!若是追究起来,你有几个脑袋够砍?到时候童单行还有命可活么?”
“咚”
童汐儿万念俱灰地跪在地上:“臣女…之罪!还请殿下不要怪罪到臣女父亲头上!”
“写信让樊肃把本王亲卫调过来,若是连这等小事都办不好…”
“臣女遵命!”未等景长天说完,童汐儿立刻坚决地应道!南夏有传言,宁可得罪皇上,都别得罪太子。何况,她不想连累父亲!
景长天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等有了合适的机会你立刻滚回南夏。”
“是。”童汐儿有气无力地答道。心里却把玉飞狸骂了百遍。肯定是这个狡猾的女人告诉太子的!
景长天似乎猜到了她想法,难得耐心地开口:“童单行是南夏栋梁,他的家眷本王不至于眼瞎到认不出来。”
“太子圣明。”童汐儿木讷地张了张嘴,心中却是五味杂陈,被太子记得她该感激还是该怨怼?既然他都那么说了,想必身份被揭穿的事也跟玉飞狸无关了。
“明日她问起来你知道该怎么说?”景长天冷冷地问道。
童汐儿深吸一口气:“南夏太子想了解樊将军与异邦人几次交锋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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