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够明显吗?想要威胁本宫,他们漠国王庭自然要付出代价。”罗烟凝泰然自若地开口,“不早了,都去歇着吧。最近会有很多事,你们都打起精神来。”
说完,她重新回到了屋里,沐浴后很快就睡了。
南夏得知百姓被异邦人抓捕的消息时,皇帝景濯与太子景长天,以及重臣私下讨论过。不过第二日公布的时候,整个大殿像炸开锅一般。
景濯从昨夜就没睡着,脸色黑如锅底。倒是景长天,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时不时的与众位大臣讨论两句。
南夏对异邦人的恨不比秦罗少。只是在他们看来,清州是根本不可能拱手相让的地盘。若是童单行此去救不回他们。便只能放弃。
景濯似乎被他们说得有些心动。
景长天却显得不以为然,看着这帮讨论得吐沫横飞的大臣,他冷笑道:“如今正是忧患时期,鼠疫源头还未查清楚,又想着弃那一千条命。被抓走的,如果是各位的家眷,也放弃吗?”
殿中陷入沉默,一干大臣被他问得哑口无言。
“童单行孤军深入,调派大批人马只为救人,为的是什么?”
“童单行早年丧妻,女儿失踪两年没消息,只托付朝廷寻找。 。自己却固守清州又是为什么?”
“你们过的是锦衣玉食的日子,吃穿用度,哪一样不是靠百姓的赋税来的?是你们在战场上打拼回来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