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跑过去摸了一下的手,的确烫得有些吓人。
“你这样她会寒气入体的!”连清辞紧张地说。
景长天头也没抬地问道:“难道你有法子能让她好起来?”
连清辞医术普通,但还是能断定这不是普通的发烧。何况从来没见过谁会在没有什么特别伤势的情形下烫成这样,于是她摇头:“她这样的我没碰见过。”
“这间屋子有人住么?”景长天指了指身后。
他并未对连清辞抱什么期望,天疏老人都不知道的事,她一个小丫头能知道什么?
“没有。难道你要住在这?”
景长天没有再答话。
或许连清辞对罗烟凝能好起来没有抱任何希望,为了博取景长天的好感,她默默地拿了一床棉被和粮食过来。
景长天没有白拿她的东西,虽然这里是以物易物,但他还是给了连清辞一锭银子,并让她离开这里。
连清辞心里不想要,但还是伸手接过去了,至少是他的东西。
约莫一个时辰,罗烟凝的身子恢复了之前的状态。
景长天松了口气,将她抱进屋里。这间屋子到处落满灰尘,他脱下外袍铺在地上,把罗烟凝放上去。随即把床打扫出来,才把罗烟凝抱上去,又渡了一丝丝内力进去替她温养五脏六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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