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烟凝默不作声地叹了口气,这算是双月殿自己的事吧?
或许当初来到这里的女子就如景长天所言,立下规矩是为了防止这里的人出去。她虽然保护他们,教他们,但也没有完全信任他们。
蛊术能救人,亦能害人。就算只是普通的蛊,亦是心术不正者的利器。
石埙吹出的曲调很低,宛如耳语。是连清辞从未听过的温和。
没一会儿她就有了睡意。体内的母蛊的确没有像她所想那样出现任何躁动。
“怎么样?”罗烟凝蹙着眉头问道。
甯莞莞耸耸肩:“取是取不出来的。她跟这只母蛊早就合二为一了。不过让母蛊沉眠两三年不成问题。”
这时景长天走进来淡淡地问了一句:“祭司催动不了母蛊肯定会发现出问题了。如果他墨守成规,等到能催动母蛊的时候结果还是一样的。”
“不如这样。”罗烟凝脑中灵光一闪,说道,既然历任祭司都对他们的蛊神忠心耿耿,莞莞就当一次蛊神。”
景长天会心一笑,这倒是好主意。
趁着连清辞没醒,三人就把这事儿定下来了。连清辞走后,屋里氛围才算真正轻松下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