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长天似笑非笑地瞥了徐阔一眼。
徐阔耷拉着脑袋,灰溜溜地出去了。
说是两日后出发,实际上不过休整了一天多罢了。
这天夜里,景长天的人马在渭州城外悄无声息集结完毕,一百五十来号人身着黑色盔甲,没入夜色之中,朝西北方向奔腾而去。
渭州到哈斯草原胡人营地不过八百里,行军半日就到了。
在离胡人营地还有七十里的地方,景长天指挥队伍停下,找了一处不起眼的小山丘,将人马悉数隐蔽起来。
他冷冷眺望着远处。阳光自他头顶映下,那双清澈又沉静的眼眸里,是一片波涛汹涌的肃杀。
等待的过程总是很漫长。除了被派去盯梢的人,其他人只能坐在原地打坐调息,运起内力抵御严寒。
景长天周身气息沉寂,似乎与这安静的雪境融为一体,如一尊雕像,静待着夜幕降临。
连平日里嘴碎皮厚的徐阔都不敢去惊扰他分毫。因为他知道,这是景长天即将爆发的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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