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石颐斐心中冷笑。
呼延铭的话拉回了众人的神思。漠国不能一日没有大汗。他们翻遍了所有地方都没发现呼延恕有留下谁来接替这个位子的只言片语。
“留了。”石颐斐轻声道。
众人心悸,难道大汗的决定是他?
呼延铭眼神贪婪面色浮躁:“快拿出来!”
石颐斐表现得万般无奈,看向呼延铭的目光满含哀戚。他从怀里摸出一封信,顿时所有人目光都落到了信上。
毕竟一朝天子一朝臣,这封信的内容能决定他们今后是生还是死,活得好还是不好。
不过无论是什么决定,总有一部分人看不到前路。
石颐斐把信交给祭司让他来念。漠国这位祭司常年裹在一身黑袍里,没有人知道他姓什么叫什么,似乎从呼延恕当上大汗那天他就一直在。他存在的目的仅仅只是在举行重大仪式的时候出现,偶尔观星测运,平日里是不会轻易出现的。
虽然看起来没什么实权,但是从未有人敢对他不敬。他能辨别字迹真伪,同时也是最公正的人。
祭司接过石颐斐递上来的信,从黑袍里透出的眼神宛如千年古井般平静深沉,但偏偏有着洞悉一切的神态。石颐斐镇定自若地对上他的眼神,心里没有分毫慌乱。
众人正襟危坐,聆听着祭司沧桑的语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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