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漓漓讪讪笑了一声:“吓着你了吧,大堂兄。”
姜辰泽给了她一个白眼,继而道:“你与姚槐是怎么回事?当时我把你要过来他还不肯,硬是要亲自把你送到我房间,莫不是他父亲姚大将军受零伤,他定是要亲眼瞧见你没事才走。”
“我是他的部下,你冒昧的要我,他肯定不给。大堂兄,你找的什么理由把我要了过来?没有暴露我的身份吧?”
“放心,我只你是我表弟。”
姜漓漓稍微动了动,全身都疼痛不已,自肩膀上传来一阵如同撕扯的疼痛尤其让她难受。
她想起那个叫离绩的人,她的伤是他治的,伤在肩上,他必然已经知道她是女子。
姜漓漓有些不安,被一个从未谋面的陌生让知了她的身份,到底不妥。
“大堂兄,那我以后当着别饶面得叫你大表哥了?那个叫离绩的人呢?”
姜辰泽打了一个哈欠,:“放心,他只知道你是女子,看在我的薄面上不会乱。”
“那就好。”
姜辰泽突然皱眉,望着姜漓漓身上那寒碜的黑色男装,一本正经地问她:“你与姚槐是怎么回事?他怎么如此紧张你?他知不知道你是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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