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漓漓眉开眼笑,望着姚槐,故意不去看庭前月光下如玉的人。
青阳裴垂了垂眼眸,他看到了他日日夜夜魂牵梦绕的人挽上了别饶手臂,她在姚槐的面前眉眼温柔,鸟依人,不似从前。她与他亲昵的样子是如此自然和谐,仿佛真是造地设的一对。
她把不曾展现给他的温柔毫无保留的当着他的面给了别人。
虽然那个男人秉持着一番正人君子的模样,不越雷池,恭而有礼,但他看着姜漓漓的神情就如同他青阳裴一样炙热。
姚槐也爱着她。
世间有两个词,一个叫两情相悦,一个情比金坚,斯人若此,难以拆散。
青阳裴突然慌了,惊慌到他的心无处安放。
他知道漓漓不愿见到他,他别无他法,只能站在庭院里,不知所措。
此刻最开心的,莫过于宓香了,她敞开殿门,将姜漓漓绣了多的黑色衣裳睹稳稳的,一脸愁容地递给静立一旁的姜漓漓:“公主,您绣的袍子可该如何是好?”
姜漓漓看了看袍子,那是她一时兴起而精心所绣的黑色锦衣,她:“撕了或者烧掉就好。”
“公主您辛辛苦苦绣的,手都刺破了许多次,怎么能轻易烧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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