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众人叛乱,也不知她能否为王兄守着这纷繁的江山。
姜漓漓压制住内心涌起的恐慌,淡然道:“孤知道了,你且下去吧。”
祭司面色失常,仿佛因为她这般淡然不重视他所言而感到失望,他哀叹一声,缓缓走出了大殿。
姜漓漓问程鹏:“怎么不见姚槐?”
程鹏忽然跪着:“奴疏忽,未能早些禀报,先前世子前来请示王君,今日是他亡母生祭,想要告假一去祭拜亡母,世子见王君刚刚休息,叮嘱奴将此事代他禀告给王君之后就走了。”
“哦。”
真是不靠谱啊,如此关键时刻他竟然走了。
子伯将姬氏与瘦得不成样子的李般虞带了进来。
李般虞换了一身干净的囚衣,却也难掩那鼻青脸肿的颓败志气。
她问心不在焉的于清:“大司寇,李般虞可审出了结果?”
于清跪了下去,似乎万般无奈地:“臣无能,请王君降罪。”
子伯自告奋勇:“禀王君,可否让臣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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