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之事,你没有做错,无需再耿耿于怀,吾也早就释怀了。吾王兄不日就回来了,如果这两日有机会,你便走吧,吾会调开长守宫的人,你可以自由出入。宫中见过你的人不多,到时你穿上黄门的衣物,以你之能,离宫是没有问题的。”
青阳裴微微一愣,她这是放她走?
“为什么……你为什么突然要我走?”
“你想听我什么理由?”
青阳裴抿嘴,他轻轻一笑,手抚上了她纤长的手,带着疑惑试探:“漓漓这是在关心我?”
青阳裴的手有些冷,在他触碰她的时候,她立刻把手松开了。
今是来叫他走的,不是再续前缘。
她竭力平复着、压迫着自己躁动不安的心望着案上的竹简:“不是,你别多想,王兄回来,我便可以和姚槐成亲了,到时候我会从长守宫中出嫁,任何一个男子都不愿自己的妻子有面首,我不想让他难受。”
青阳裴望着姜漓漓,企图从她的脸上找出一点证据,来证明她只是如往常一样,准备和他争吵一番,他想要证明她所的不过是假话。
但她的平静,他看不出任何破绽。
她让他离去,是希望他别阻碍她与姚槐的成亲?他的存在让姚槐难堪,所以她就来赶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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