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按照她的喜好布置的吧,所用器具不用想也知道,用的皆是上品,她哪有不喜欢的呢?
空气中传来一阵沉默,如此这般,终归不是办法,所以她:“你有心了。”
她想了想又问,“院子周围呢?除了房子还有什么?”
听到白瑟开口询问,拂弦的心一暖,温柔地回着:“院后长了一片竹林,我在竹林里养了几只灵鸟,你心心念念的那颗若木树,我也从渠渊移过来了,种在墙角下,现在已经开满了红色的花,如你所,若木花真的很好看。我还种了一棵迷榖,它的花也很好看,是白色的,和若木花很配,便把它种在若木树旁,也不知你喜不喜欢……”
她喜欢推开门便看到几株树木,这样,总觉得充满了生机。
她倚靠着拂弦,泪水不禁又流了出来,她微微镇定地应着:“嗯。”
拂弦向来喜静,如高山雪莲不染纤尘,她记起从前和他住在成丘院子里的情景,他或手捧一本闲书,或者立于树下弹琴,或者手持丹青墨笔,画上一幅图画,或者去往东厨,为她煮上热羹。
而她呢,常常喜欢去凑热闹,喜欢去茶楼酒肆潇洒,喜欢去灯火通明的青楼欢笑,时常到半夜才回家。
他偶尔会去青楼里找她,抱着酒醉的她回家,容她贪玩,敬她轻浮,每每眼睛里都是柔情和星光。等到她酒醒时,便为她描眉梳头,拉着她听他抚琴一场,陪他作画。
虽然他从来没有爱她。一句没有,从来都没樱
所以她才会如此,患得患失,怨他若即若离。
所以当拂弦他从来没有爱过她时,她才会轻易地相信了他。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