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微脸一横,不由分一掌就打了过来,他神威盖世,若是中了这一掌那还得了?所以她几乎穷尽全身力量生生地接了太微这一掌。
白瑟突兀地出现在太微的面前,所以他出手时未尽全力,以至于连连后退,待他反应过来时,她已经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胸口用最快的速度跑了。
太微皱眉,以为只是一个毛头子前来劫狱,没想到竟然有如此神力。
白瑟又跑了,怎么能不跑呢,得赶紧跑,尽全力跑,不遗余力地跑!
太微穷追不舍,而她疲于奔命,靠近都时,她听见了广的钟声。
她也真是慌不择路,怎么跑着跑着,跑到太微的老巢来了……
好在她迷途知返,变更方向,朝昆仑山跑去。
今晚,可真是一言难尽,她这辈子还从来没有这般逃过命。
昆仑山有拂弦,但愿太微应该会有所顾忌。
当她终于把太微等一干人甩了一段距离后,她抹了抹丛林中的露水,用力擦掉了画的粗眉,迅速摘掉蒙面的黑布,扯出绕剑的布条,用它们擦完眉后撕得粉碎分数次按于荒芜的草丛中,然后脱掉身上的黑袍,把它拧得紧紧的,拧成最的形状,挂在枝叶茂密的梧桐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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