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补充:“都是些以讹传讹的人,公主的美貌明明惊为人!”
那神态像极了簇无银三百两,隔壁王二不曾偷。
稗官完,又看了看公主的脸色,他以为,公主定会大发雷霆,他得受点苦头才能回去了,但她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吩咐侍从:“宓香,你去取些银子送给这位大人,当作是今日的酬劳。”
看来他的花言巧语很是受用。
当银子递到他的面前时,他又惶恐起来,只怕是他有命拿没命花,他客气地:“微臣何德何能......”
公主冷冷地:“罢了,回去吧,你明不必来了。”
咦?这个公主跟传闻中的不一样呢!不是她残暴无度喜怒无常的吗?怎么这么好应付?
稗官松了一口气,面上似乎还带了一抹喜悦之色,他随即作揖:“多谢公主殿下。”
姜漓漓望着稗官走出大殿,又见吴铭关了宫门。坐于榻上的她一声叹惋,世人只知有张嘴,却不知众口铄金。
历经战乱,人人猜测她被青阳裴侮了又侮辱了又辱,丑人多作怪的帽子给她扣了一层又一层,名声至此,她从来始料未及。
只是可惜,他们连红颜祸水这四个字的善意都不给她。
呵,丑人多作怪,还蛮可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