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不远处。”
雨水太冷,她僵硬的身体就这么矗立在马上,甚至有些微的颤栗,她真想夺过姜越手中的缰绳,直直地朝前方冲去。
可她终究是忍住了。
她想起拂弦的话,他他就是青阳裴,他脱去了肉身,本是上的神君,他去到了他该去的地方。
姜越感受到了姜漓漓听到青阳裴尸首的那一刹那的不同寻常,他望向姜漓漓,她被大雨冲刷和众人一样眯着眼,看不出她的神色,但大抵是悲赡,青阳裴毕竟是她的面首,曾与她朝夕相处许多日。
他问她:“要不要前去看看?”
“不去了。”
与其看到青阳裴失血过多倒在血泊里,或者脸色苍白地成为了一具尸体泡在水中,不如相信他成了神君,一直活着。
活在了她的心里,成为了一道两道许多道温柔的光。
夏季的雨啊,一下起来,总叫人看不到晴的希望,好在又有一波人马来了,有人牵来了一辆马车,那个牵着马的人甚是熟悉,他的身影伟岸,他的眉眼还是记忆中的那样冷峻,他没有缺胳膊也没有缺腿,他一身黑色的铠甲,越发地沉稳。
雨水顺着他的甲胄漱漱地流淌,姜漓漓强睁着眼睛望着来人,来人是姚槐,真的是姚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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