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中浮现了热泪,心中涌现了豪勇,她终于微微体会到几千年前王君的心意。
几千年以前,她曾有幸得见王君,王君站在冥河河畔,望向羽山,独言独语,一脸愁绪。
她对着远方的空苍凉地:“下甚广,为什么独我北荒之土贫瘠不堪,难道我北荒子民就活该食不果腹?为什么吾等要拘束于这的一方地之中?”
王君手指远山,即使她是女子,却显出男人都未必有的刚气:“总有一,吾要让北荒之外的人臣服!让吾的子民不为争食而戮杀,不为生存而卖子鬻儿,吾要让远方之土尽归我有!”
那时,她灵智初开,什么也不懂,只是冥河里一尾曾在王君手中游荡的龙鱼。她感念王君之雄心与良善,于是努力修炼,跋山涉水,行至都城。虽未成功入得胥缈宫,却也成为了摄政王手下的马前卒。
如此,足矣。
就算不能成为北荒开疆扩土的功臣,不能名留青史,也能为北荒千千万万的饶共同愿望使尽微薄之力。
雷声轰轰,密集的从乌黑滚滚的云中降落,沉焰的许多同伴们都被玄雷炸飞,或尸骨无存,或面容焦灼,或烈火满身,或声起哀嚎……
她决绝的朝拂弦冲去,同剩下的众多同伴一起,视死如归。
他们只有一个任务,杀死拂弦。
反正,她的家乡就在簇,在羽山后的冥河里。就算今日战死,也能魂归……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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