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原又未做声了。
她也懒得同他争辩了。
她眼皮耷拉起来,她放下酒坛,伏在案上睡了起来。
隐隐约约她好像被烛原提了起来,随意地扔在了床上。
烛原这般虐待他的恩人,等她睡醒了,定要再多喝他两坛酒。
日渐秋寒,凡间的长林城,下了一场早雪。
白瑟醒来,准备起身,但太冷了,于是她又在被窝里躺了躺,辗转反侧,她的脑袋一片清明,于是她便从榻上爬了起来。
她推开门,朝烛原望去,烛原正拿着一个铜镜在手中把玩。
她走了过去,准备嘲笑烛原的爱美之心,但他转手便把铜镜扔给她,顺便又扔了一大袋似乎早就已经准备好聊钱。
白瑟掂起铜镜,摸了摸,这般质地的铜镜,恐怕花了他不少钱吧。
好端赌,烛原把这些东西扔给她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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