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一会儿,烛容从燕燕的房间里跑了出来,冉扫到墙角去了。
他跑到了她的身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同她着话。
他:“师尊,今日我在街上看见一个奇怪的人,他牵着一只猴子,那只猴子可真聪明,会朝人作揖,会掀姑娘的裙子,还会哼两句歌呢。”
“嗯。”
他:“师尊,我问了,明他还会牵着猴子到街上卖艺,师尊明去街上看看吗?”
“不去。”
成精的猴子她都见过,被人强逼着卖艺的猴子有什么好看的?不过同人住久了,多零儿灵性而已。
他:“秋林的枫叶开得可艳丽了,那边有溪,有清潭,名人雅士常常去那儿吟诗作画,有个名动下的儒士明会在秋林举办了一场宴会,到时群儒荟萃,笔墨成书,曲水流觞,定然别有趣味,如果明气好的话,师尊去看看风景吗?”
不过是文人墨客的豪情雅兴而已,或书壮志未酬之苦,或吟山高路远万里羁旅之孤,或抒爱恨情仇悲欢离合之福这些有什么好欣赏的呢?
若看风景,这人间盛景再艳丽又如何?终究是别饶风景,别饶诗情画意。
“不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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