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漓漓很愤怒,因为自她十五岁以来,从无败绩,身上也从未挂过彩。
这是她的耻辱!
她用功力震出插入肩胛骨上的镖刀,执剑而去,让那人一剑封喉,再跪地而屈。
剩下的两个人颤颤巍巍,武者的尊严不允许他们后退,他们仍然手持利器,朝姜漓漓冲来,他们的眼睛里有着对她的仇恨,有着杀她的决心。
虽然他们配合得好,但他们到底还是败了。
姜漓漓的剑横扫,挑了他们用来杀她的剑,击入了他们的身体。
当她以为一切了结时,从树林最阴暗的地方,徐徐走出来一个人,他穿着黑衣,也带着面具,面具是铁做的,通体漆黑,将他的脸紧紧裹住。
姜漓漓知道。戴面具的人大都如她一般,不能以真实身份见人。
他的半边脸隐入了林中的影子里,恰巧天色昏黄,又下起雨来,雨中夹风,呼啸又阴冷的风在林间悠荡,如同山间幽冥的哀嚎。
他疾声厉色地说:“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坏我的事?”
姜漓漓肩膀上疼的厉害,她提剑的手都麻了,大抵是体力有些不支了。
她笑着用低沉又沙哑的声音说:“你的好事都已经被我坏了,你又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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